我想我是真的喝多了,其实我也挺无奈的,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我都是受害者啊,我又不想喝成这样。开始我就没想下了班跑那么远去吃饭,吃饭的时候也没想喝什么酒,喝完酒也没想去唱歌,去唱歌也没想那个谁就把我拉着说长道短的时不时的又喝上一杯。相信我,在我唱歌的时候我都是清醒的,我甚至清楚的记得那个谁——陈科,98年毕业,然后去深圳打工,从月薪400干起,然后又去贵州,最后回到重庆,这些他亲口告诉我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问题是后来,他问我哪人,我说我湖南人,他说他是四川人,于是干了一杯,我靠,这这这哪跟哪啊,都什么破理由啊,这也能喝啊?反正后来的很多杯我都没整明白,当一个人喝高了的时候喝酒的理由真是千奇百怪。
我喝的最后一杯,我清楚的记得,是晨晨给我倒的果汁,但是,喝的时候我就发现那杯果汁来得太晚了,我已经麻了。后来我只记得依稀的几个片段了,直到在厕所里我吐得一干二净才回转过神来。我觉得当晚最幸福最温柔的画面就是我和晨晨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,我趴在晨晨的大腿上,头枕着晨晨柔软的肚子,随着出租车的颠簸转弯瘫软在晨晨的怀里,那个时候我真的很舒服,以至于我只想安静的这么躺着,晨晨跟司机说走嘉华大桥的时候我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说走两路口。
我知道我喝酒不行,喝酒喝成那样确实挺逊的。我唯一对自己感到佩服的地方是,喝成那样了晚上回到家洗个澡竟然还能……唉,酒这东西真乱性。
这两天一直在准备代张彭成老师上的《
水土保持》课,备课备到现在我真觉得对不住选这门课的学生们,好在只有十几个人选这门课。选这门课的有一半是女生,要不是晨晨明天要考试,真想让晨晨去上这门课算了,就跟他们说说皮肤水分怎么保持就可以了,水土保持有啥好学的啊?